80年前,14名小好汉从淮安出发,开始一场说走就走、影响深远的宣传搞日救亡的旅行。80年来,在他们当时出发的地方淮安市淮安区,关于他们的故事一直流传,他们的精神一直被传承。80年来,寻觅着新安旅行团当初的足迹,一群淮安人在述说着那些永恒的故事。9月11日,来自淮安区的两名普通市民,向记者讲诉了他们和新安旅行团的故事。这二人,或与新安旅行团有着交集,更为新安旅行团的精神所感动。
◎祖辈两代人和汪达之的深厚情谊
在淮安河下莲花街通济桥畔的萧湖中,在一片苇蒲和荷藕环抱的一个小岛上,有一座庄严肃穆的墓地,它就是人民教育家、新安小学的老校长、著名的新安旅行团顾问汪达之的墓。在70后的祁宏看来,这座家门口的墓地,和其他的墓地并没有多大的差别,“小时候经常到附近玩耍。”祁宏说,由于年代相隔较远的缘故,那个时候,他并不知道汪达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一直到祁宏走出了河下,上了大学、参加了工作。读的书越来越多,见识越来越广,“1999年,工作不久,花了近1000元买了汪达之先生的《生活的书》。”祁宏开始接触汪达之,就此,他也迷上了汪达之。
迷得越深,专注得越深。祁宏又阅读了很多关于汪达之、关于新旅的书。在一本有关于汪达之创立新安小学的回忆录中,一个熟悉的名字闯进了祁宏的视线,“会不会就是我的外祖父?”然而由于外祖父已于1997年去世,祁宏回到家中专程询问了外祖母。果真,那个熟悉的名字就是祁宏的外祖父!并且不仅仅是外祖父,外祖父的父亲和汪达之也有着深厚的感情。
祁宏告诉记者,外祖父马家在河下可谓是名门望族。1930年,汪达之受陶行知先生委托,来到河下担任新安小学校长。其时,新安小学校舍产权还存在一些纠纷。祁宏的外太爷(外祖父的父亲),便牵头联合当地士绅,出面为新安小学解决了问题,保证了教学的顺利进行。此后,汪达之便和马家建立了长期的友谊。
“汪达之是1902年出生,我的外祖父是1908年,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不大,在日后的相处中,逐渐成为了好朋友。”祁宏从外祖母那里得知,即使是在著名的新安旅行团之后,多年未见的外祖父和汪达之依然感情深厚,“1945年两淮战役后,新安旅行团再次回到淮安准备复校。由于学校旧址已经无法再用,外祖父就开始和汪达之一道张罗着选址。”
祁宏告诉记者,不仅在工作上,以其外祖父为代表的淮安当地乡绅,为汪达之奔波出力;在汪达之的个人生活上,也是出心出力。“汪达之和杨南琛的婚礼,就是当地乡绅一手操办的。”
随后,时局动荡,汪达之跟随党一路南下,离开了淮安。但汪达之和淮安人的友谊并没有结束。“解放后新旅的团员遍布各地各个岗位,不少团员出国后会带些当地的钱币送给汪达之先生。汪达之知道外祖父喜欢收藏钱币,不断地将这些外国钱币寄给外祖父。”祁宏说,现在他舅舅继承的外祖父的钱币中,就有部分是汪达之赠送的。
从外祖母那里了解到了汪达之和家族的渊源,祁宏将自己业余的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对汪达之、对新安小学的研究中。“我的工作是一名教师,并且是农村学校的教师,汪达之的教育梦深深地触动了我。他的教育理念对农村教育有很大的启迪。”祁宏感慨,除了教育理念外,汪达之先生对事业的执着、忠诚更让他感动不已,并引以为楷模。
◎用新旅的教育理念育“差生”
今年已70多岁的樊国栋老人,关注新旅、研究新旅时间很长。
作为淮安人,樊国栋虽不是新安小学的学生,但同样和新安小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“我家住在新安小学附近,妹妹上的是新安小学,同学中有人做了新安小学的校长、副校长。成为老师后,经常到新安小学取经。”不仅如此,樊国栋老人工作的学校的教导主任,曾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就开始做关于新安旅行团的调查研究。这一切,都让樊国栋对于家门口的这所学校,以及新安旅行团怀有浓厚的兴趣。
樊国栋回忆,新安旅行团60周年的时候,他所在的学校正在筹备“陶行知研究会”。为此,校长特意派樊国栋作为代表参加新安小学举办的庆典活动。“在庆典中,我尽量坐在靠前的位置。每个老团员的发言,我都认认真真地记录下来,并且为每个人画了画像。”樊国栋说,他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回到自己的学校后,他要出一期关于新安旅行团、新安教育理念的黑板报,要让自己学校的师生都知道新安的教育理念和精神。“这期黑板报,在学校里的影响很大!”
不只是停留在书面上,作为老师的樊国栋对于新旅的研究,更加侧重于“知行合一”“生活即教育”的教育理念中。“在教学中,不自觉地运用了。”樊国栋老人说。樊国栋老人说,很长一段时间,他带的多是“差班”、“乱班”。“比如我要求他们写日记,要有一个中心的思想,要去写周围实际的东西,日期前面要有一个标题……”对于差班、乱班,樊国栋在教学中,不急不躁,注重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班级的学习氛围,“慢教育出人才”,樊国栋认为,这就是他研究新旅的最大心得,“生活即教育”。果真,“差班”、“乱班”真被樊国栋的“慢教育”调了出来,升学考试成绩都不错。
新安小学、新旅的教育理念,就是“培养对社会有用的人才!”“新安的精神要传承!我们要继续挖掘历史,挖掘新安的精神。”樊国栋老人说,作为老师,更要传承新安精神,传承陶行知、汪达之先生“知行合一”“生活即教育”的理念。(张林 周熔熔 顾学让 刘权 何剑锋 费欣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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